虽然中央台的天气预报说包括皖南浙北在内的地区可能会有大雨,但劳岭村又迎来了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。
兴高采烈地翻山越岭,走出莫干山,可刚来到安吉县城边缘,大雨如期而至。
在一家云南人开的打着贵州菜名号的工友餐厅避雨,顺便尝试了口味不佳的怪噜饭当作早午餐。滞留两个小时后,雨止,重新上路。——此时已经可以预料到今天无法抵达预计的目的地宁国了。
从安吉往西北去宁国方向有若干古道,骑车的话,所翻越的大概率是苦岭。在爬山之前山谷里有一狭谷,至少十余里长,夹道的是连绵的麦田。
——差点闹了笑话,因为一开始我以为是水稻,后来查资料才确认是冬小麦。此地或有「稻–麦/油菜」轮作的习惯。
一路行来,多数麦子正在灌浆,但有的已经接近完熟,不但变黄,还倒伏下来。
再往山谷深处走,眼前就只剩下竹海。饶是个好天气,阳光之下,若得一阵风来,金波竹浪,涛声不绝,那才好看。今天阴阴沉沉,风景大打折扣。
比竹海更让人印象深刻的是这些深山中的村落,越来越多的民居采用了现代简约的设计翻新或重建:用简单的颜色,大片大片的采光窗……再过十年,浙江农村会不会变成北欧模样?
不光建筑审美升级,理念也先进得不得了。在一些不大可能会有游客来的村子里还建了「共享菜园」,免费供村民使用,目的是睦邻,以及实现「蔬菜自由」。
不过,一旦跨进安徽省地界,这些让人眼前一亮的事物就消失了,安徽的农村又变回了我熟悉的模样,什么惊喜也没有。
不过两省的风景本身无甚变化,毕竟山还是那些山、水也是那些水,竹子也还是那些竹子。——不知写《Why Nations Fail》的Daron会如何解释这些现象?
以上。













